第二百零三章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阮绵是天造地设的一对

    陆初接到电话的时候,和莫渡在ktv唱k。

    电话中小吴哭哭啼啼说不明白什么,他只听明白了医院地址,就匆匆赶去。

    和莫渡一起到医院时,阮绵才缝完针,麻药劲还没过。

    顾邺停据说没受什么重伤,手臂上的两道伤口也早就缝完了,因为他麻药不耐受,张从文没同意医生用麻药,本该疼的满头大汗的时候,却不知怎么还昏迷着没有醒。

    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陆初不觉得顾邺停是这种娇花般的人物,不禁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有难言之隐的地方也受了伤。

    听小吴说当时她得消息去洗手间时,顾邺停已经昏迷了,身上全都是血,听起来都伤的不清,怎么可能只伤了手臂?

    陆初已经看过阮绵,这会儿更担心顾邺停,对守在病房外的张从文道,“我进去看看他吧。”

    “顾少只是受惊而已,很快就会醒的,陆先生不用担心。”张从文没有让开门口的位置,一点都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陆初不好和老人家计较,只想张从文是太担心自己老板了,便没坚持,问,“那程千语呢?她怎么混进宴会的?又为什么劫持阮绵?多大仇多大怨啊?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是愤怒,“她现在人呢?看守所还是派出所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陆哥,程千语也在医院,在重症监护室……”小吴哆哆嗦嗦开口道。

    陆初悚然一惊,转头看她,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小吴怕他不相信自己,忍着害怕继续道,“我进去的时候程千语刚被人抬出来,都是血,吓人极了,我都不敢回想……”

    陆初彻底懵了,“程千语又是谁伤的?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    “张从文……”顾邺停的声音突然从病房内传来。

    陆初一怔,听他这是醒了,就要进去看人。

    张从文见状忙伸手拦了下,道,“陆先生,顾少才醒,脑子一定乱着,应该不适合见太多的人,不如我先进去看看,你也趁这个机会去看看阮小姐,若她醒了,想必第一时间想知道顾少平安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这话明明是不打算放陆初进去,却偏偏说得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
    陆初想着顾邺停皮糙肉厚,既然醒了也就没什么大碍,点点头,带小吴走了。

    张从文开门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这会儿才天亮,晨曦透过玻璃窗洒进一点斑驳的金色碎光,映得病房内有些梦幻般的唯美。

    顾邺停坐在床上,目光眺着窗外,染了碎光的侧颜是画中才存在的完美无瑕。

    继承了顾曼韵倾倒众生的容貌,不知对他是荣誉,还是负担。

    张从文想着,突然有些伤感,倒了杯葡萄糖水端过去给他,“顾少,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顾邺停缓缓转过头,却没有接,问,“阮绵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阮小姐没事,伤口不深,医生说用不了多久就能愈合,到时若需要,可以做手术除疤,不会留下太多痕迹。”张从文道。

    “程千语呢?”顾邺停又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问题一个回答不好,容易让顾邺停胡思乱想,但隐瞒在顾邺停面前,也会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更别说,今天的事连媒体都听到风声,围满在医院外头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得人尽皆知,顾邺停早晚会知道。

    这也是张从文没阻止小吴告诉陆初程千语伤势的原因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如实道,“程千语伤势严重,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
    顾邺停心下一沉,好似被人突然抛下万丈深渊,情绪一下空了似的。

    但多年习惯仍让他维持住表面冷硬,继续问,“事情传出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媒体在医院外面围了不少,猜测的新闻很多,全都不知内情,昨晚顾少突然没了声音,程千语又在惨叫,迫不得以我撞开了门……”

    张从文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脸色继续,“之后小吴过来,再然后才是现场嘉宾……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顾邺微微颌首,“昨晚的事有些地方我很在意,你叫人查一查,程千语怎么入的宴会,是谁在帮她,另外她最近遇到过什么事,是谁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程千语的出现不是意外。

    他做事虽然绝决,但对程千语还不放在眼里,根本不需要对她用多少手段。

    可似乎有别人想利用她脑子蠢,对自己的仇恨,对付自己。

    顾邺停得罪过很多人,一时也想不出是谁,也懒的去想了,毕竟这些事加在一起,都没有阮绵重要。

    阮绵昨夜昏迷了多久,什么时候醒过来的,有没有看到他和程千语之间发生什么,若看到了,会不会……对他产生恐惧?

    顾邺停光是想到从前可爱粘人的小东西疏离或害怕自己躲远的模样,就恨不能时时把人拴在腰上,锁在房间,一辈子只给自己看。

    心中爆棚的独占欲控制不住,极度没有安全感,他突然很想见阮绵。

    心有灵犀也好,巧合也罢,病房门刚好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,阮绵急切的声音在门没开时就传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学长……学长……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进门后,看到病床上的顾邺停,阮眼圈霎时红了,扑过来想抱他,又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,只好在床边坐下,拉住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。

    “学长,你手臂伤的怎么样?都怪我不好,要不是我太没用,你就不会因为救我伤到了……我刚听小吴说学长你不能打麻药的,一定很疼吧?”

    她眼圈红红,跃跃欲试的想碰一碰顾邺停缠着纱布那只手臂,却又近乡情怯的不敢,生怕把他弄痛了,最后只能一脸心疼的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明明她肩膀上的伤口也才缝合好,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,却只关心他,好像她自己没受伤似的。

    被这样捧在心上,顾邺停再多的独占欲和安全感,也都被填满了。

    他突然发现自己和阮绵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阮绵的一切,都刚好与他契合,完美填补他的不足。

    想不出,若失去阮绵,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