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四章 王导这是想保留证剧呢

    可是如果只是躲避战乱,不久之后他们应该会出来,附近的村人也就会看到,为什么还会传出后面的故事?

    这个问题,阮绵在看到瘸腿男人再次出现后,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男人身体已经恢复了,但腿造成残疾,走路时总是拖着。

    他在所有村民都躲到地下后,费力的运来一块块巨大的岩石,堵在出口,又用泥和铁水层层封住。

    之后,他拖着残腿,一步一挪的来到地下室所在上方,用铁水封排气口。

    地下室在下面,空气有限,每个房间都要留这么一两个通气口,所有全堵起来也是个浩大工程。

    可男人丝毫不觉得累似的,从早忙到晚,终于堵到最后一个通气口,他调制了一种红色的像血一样的水,从通气口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桶接一桶……

    阮绵最初怀疑男人怕不是想把那些人淹死?这一桶一桶的,也填不满那么大的地下室啊!

    后来她看到那红水上面冒着气,男人手指不小心碰到,很快就掉了层皮,终于明白这应该是有毒的。

    从晚上忙到天亮,不知灌了多少桶水进去,男人仿佛不知疲惫,直到用完所有药粉才停下休息。

    他就那么躺在地下,看着天上日月轮换。

    梦里时间分不清过了几天,仿佛一瞬间,又似乎很久,阮绵看到男人终于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地雷,炸开了地下室封门的石头,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阮绵着在他后面,很快看到一片尸横遍野的场景。

    所有村民都死了。

    那些尸体尚未腐烂,但已经膨胀发白,每个人脸上都七窍流血,一个惨字不足已形容。

    阮绵一下就被吓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发现外面天光已经大亮,火辣辣的阳光照进没有窗帘遮拦的房间,屋子里十分温暖。

    恩,温暖过头,太热。

    封山村骤夜温差大,晚上能穿厚外套,正午就得穿t恤,每天脱脱穿穿也是好麻烦。

    阮绵换了衣服出门。

    “阮阮你这么早就醒啦?”院子里小吴正坐在井边吃李子,见到她忙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做了个梦,吓醒了。”阮绵走过去,拿了个李子咬了一口,发现冰冰凉凉的,疑惑,“村子里不是不通电吗?怎么这么凉?”

    “是用井水冰的。”小吴指了指旁边的井,“这井很深,水质特别好,顾影帝找场务要了绳索和小桶,放下去冰什么都新鲜,下面还有西瓜和桃子,他说阮阮你喜欢吃的,我这就拽上来给你尝尝!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阮绵拦住她,道,“晚些再吃吧,学长呢?”

    “顾影帝去王导那里了,他以为你还要睡很久,告诉我不要让人吵到你。”小吴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想到昨天整得王导都昏过去了,阮绵有些心虚,舔了舔嘴唇上的汁液,道,“那我也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一起去?”小吴问。

    “不用,我找得到,你在这凉快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导和工作人员住的地方不远,二十分钟阮绵走就到了,院子里面坐了几个纳凉的工作人员,见到她都点头微笑。

    她回以微笑,路过窗外时,听到里面传来王导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晕倒那时候,有人拍下来没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绵一分的心虚瞬间变成十分,心想王导这是想保留证剧呢?

    里面不知哪个工作人员说了句没有。

    王导随之叹了口气,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虽然我不像嘉宾有人气,但要是拍下来播出,也一定很有爆点,讨论度又会上一个台阶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绵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屋子里众人。

    王导您可以不用这么敬业的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整盎事件过后,剧组又在封山拍了两天日常。

    这是最后一期节目,王导拍得比以往更加用心,拍摄结束后还邀请众人参加杀青宴。

    “明儿晚上八点,在唯宜酒店顶楼,所有工作人员和嘉宾都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中休息了一天一夜后,陆初来顾邺停家找阮绵,把接下来一个月的通告甩给她。

    “晚宴之后休息一周,冥欢开机,你和顾邺停就得进组了,严蹊和许默风戏份少,会晚两周。”

    阮绵还是第一次和顾邺停一起拍戏,心里很是激动,连连点头道,“好,我会提前和学长对好台词,争取到时候一镜过,不ng。”

    “不ng?”陆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言夜谭,笑道,“你虽然不是小花里演技差的,但也算不上好,演戏这东西是老天爷赏饭吃,你没顾邺停那种天份,想不ng是不可能的,台词背得再溜,情绪也可能不对啊,在ng的情况下能够力求完美,也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头一次和学长搭戏,要是演的不好,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笨?以前和他演戏的都演技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阮绵知道顾邺停对演戏挺上心,极力想给他留个好印象,“不然我报个表演班去?再造一造?”

    “顾影帝难道不是最好的表演老师?”陆初不以为然,“还有,你本来就很笨,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,嫌弃?早干什么去了?”

    “你才笨!”阮绵瞪他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,我最笨。”陆初无奈耸肩,“这周没事你可以走走戏,不理解的地方就问顾邺停,让他带你,老公不用放着干嘛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绵。还挺有道理。

    “行了我走了,晚上还有事。”陆初将剧本扔回茶几上,站起身。

    阮绵跟着他下了沙发,问,“又是应酬吗?”

    她一直觉得陆初做她经济人挺辛苦的。

    为了拿下各种资源,一个月有三周都得应酬,常常喝的胃痛神智不清。

    现如今,她手上已经有剧,且以顾邺停对质量要求的程度,估计要拍几个月。

    “我不打算尬戏请假,你这几个月歇歇吧,别总是应酬了。”阮绵道。

    陆初闻言却笑了起来,“今天不是应酬,是莫董下午录歌,喏,就是冥欢的片头曲,他邀请我去听头版,估计要弄一下午,晚上顺便就一起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是再晚了,你还不得和他回家?”阮绵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,“要是他家客房没打扫,你还不得和他住主卧,要是他不小心喝醉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了啊,越说越没溜了!”陆初打断她,“想扯闲篇去找顾邺停,懒得理你!”

    “哼!”阮绵也不想理他了,转身往楼上跑去。

    跑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什么,又折回沙发把拖鞋穿上了。

    她是不怕顾邺停的惩罚没错,可惜顾邺最近把惩罚改了,变成了“再发现你赤脚就一天不准亲我”。

    这个规矩定后,阮绵乖多了。

    一天呢,好漫长的。